狐媚脸色一急，还没有说话，张道然继续说道：“你认为值得吗？你所做的一切，有没有经过考虑？有没有想到过后果？”
狐媚沉默了，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复杂。
似乎是一种惧怕，似乎是一种交换。张道然可以从狐媚眼眸之中，看到了后悔，看到了愧疚。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想要长生，而长生并不是你想要得到就得到。这个世界上，也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修道。贫道明确告诉你，世界数十亿人口，适合修道的，绝不会超过一千之数。”
狐媚依旧沉默，张道然摇了摇头叹息不已：“你也不必枉费力气，修道之路...在你命中，不可能出现。”
红颜易老，光阴易逝。狐媚现在魅惑之术有些作用，年老色衰，最终只能回归普通。
“真人，您说什么我没听懂...”狐媚脸上带着黯然，带着一种躲避。带着一丝惶恐，带着一丝后悔：“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
狐媚这一次走得很干脆，转身向外走去。
只是还没有走出去几步，张道然的声音传来：“狐媚，贫道本不想插手你们组织内部的事情，只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能超出自己的原则。否则，必然会带来你意想不到的后果。你的一举一动，你曾经做过的事情，贫道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九灵不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