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关系越说越近,聂烽也不好意思在继续封着人家的穴道,于是就把他的穴道解开,方昼翻身跳起来,说道:“你先等我一会儿,我把东西给他们送进去,然后再出来找你,要不然一会儿就该有人过来了。”
说着,他急匆匆的向外面走去。
聂烽虽然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但是也不敢掉以轻心,于是紧跟在他身后,如果他有图谋不轨的想法,那么立刻出手将其击杀。
不过好在方昼并没有泄露聂烽的踪迹,他来到另一间石室,在里面拿了一些药材,然后又走回了那间大石室,过了大约半刻钟左右,方昼这才从里面走出来,带着聂烽来到了他自己在这里的住所。
当然,也是一间石室。
在这里所有的房间基本都是开凿出来的石室,不过空间却不狭小,宽敞的很。
“你放才说朝廷大军来了,真的假的?”方昼坐下来问道。
“骗你的。”
聂烽也没隐瞒,随即又道:“不过朝廷大军确实来了,都在怀州城驻扎,只要我回去通知一声,大军一个时辰便可开到此地。”
“那太好不过了。”方昼点头道:“这个鬼地方许进不许出,自从我半年前来到这里,就一直没有出去,偶尔出去一次还要有专人看守,就跟坐牢差不多。”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聂烽打量了一下石室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共分为八个区域,每个区域的职责也不尽相同,我所在的区域就是听他们的指令研究一种毒药。”方昼说道。
“毒药?”
聂烽想起先前自己看到的那些尸体,问道:“什么样的毒药?外面那些尸体就是施药的结果吗?”
“不是,那些尸体应该是第三区的成果,他们在研究一种特殊的兵器,据说可以杀人于无形,事后检查不出任何的异常,与疾病突发的死状完全相同。”
方昼接着道:“不过他们把我掳到这里,到令我有些意外收获。”
“什么收货?”聂烽下意识的问道。
方昼看了他一眼,神情有些迟疑,道:“你可知道太子的病情?”
“略知一二,你的意思是……”
聂烽心中一动,用手指蘸茶水在桌上写了几个字。
方昼看了之后微微点头,说道:“你猜的没错,如果我能平安回到京城,至少有七成的把我治好太子的病。”
“看来他果然有屠龙之心。”
聂烽喃喃自语。
“你说的是谁?”方昼忙问道。
聂烽看了他一眼,说道:“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藏着瞒着了,不如我们就说开了。”
“太子其实没有病,他是中了剧毒,对不对?”
聂烽问道。
“没错,太子就是中了毒,若不是以高深的修为压制,只怕是早已经毒发。”
方昼点头肯定了聂烽的想法。
“太子中的毒,与你现在研制的毒有关?”
“也没错,或者说我现在研制的毒,就是太子所中之毒的加强版,就算入神武者也难逃此毒之害。”
方昼话锋一转,问道:“你说的屠龙之人,是不是朝中大臣!”
“没错,此人权倾朝野,位极人臣!”
聂烽点头。
“丁谓!”
方昼瞳孔一缩,嘴里吐出了一个名字。
“你怎么知道?”
聂烽反问。
“我早就有所怀疑,当日他曾经拉拢我,可是我没有同意,第二天我就被人打晕来到了这里,所以说我早就怀疑是他,可是我在这里被人软禁,就算是怀疑也没有证据。”
“你怀疑的一点没错。”
聂烽将怀州发生的事情也告诉了他。
“那现在怎么办?”
方昼有些着急的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我怕他们已经等不及了,万一他们趁着圣上闭关的时候,突然对太子动手,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你常年在京城伴太子左右,认为谁最有可能是幕后主使?”聂烽突然问道。
方昼心中很清楚,聂烽问的幕后主使指的不是丁谓,而是丁谓身后的那人,说白了就是太子的四个弟弟之一,或者不止是之一。
“这个……”方昼眉头紧锁,“四个王爷都觊觎那个位置,谁都有可能做这件事,但要说嫌疑最大的,可能就是荆王赵曦。”
“荆王赵曦……”
“对,荆王的生母是丁谓的远房表亲,所以丁谓和荆王多少也算是有些血缘关系,再加上荆王的正妃是丁谓的孙女,这样两人的关系就近了,如果说丁谓会帮这四个王爷其中一人,那么无异于荆王是最有可能的,而且荆王此人心机阴沉,武功更是仅次于太子,账下豢养的死士也不在少数,曾经奉皇命去剿匪,他连三岁的孩童都没有放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