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张亚跟Joker出了病房走到走廊尽头Joker才站住脚步。
“明天开始，你负责伊兰幽的护理和后期治疗，一些注意事项和检查我会一一告诉你。”Joker说道。
“为什么？”张亚一怔：“我只是记得住位置，其他的……”
“明天我会在你的身边指点你，还有后天，两天的时间你必须学会。”Joker说道：“后天下午我会带九儿离开Z市，之后伊兰幽的所有治疗都需要你亲自执行，每天晚上你都要打电话给我报告的检查结果。”
“是。”张亚点了一下头表示了解，顿了一下之后，张亚问道：“师傅，为什么不是明天你一边治疗一边告诉我，而是让我直接上手呢？”
“一个是时间有限，另一个……”Joker危险的眯起眼睛：“我怕我会一激动刺中她的死穴，或者是在经络按摩的时候把她的脖子掐断！”
“啊？”张亚一愣，觉得Joker的想法很危险。
“我明天会带几本医书给你，我知道你的记性好，但是这几本医术我要你融会贯通，有必要搞几个尸体做解剖练习也可以。”Joker说道。
“额……”张亚眨了眨眼睛，这个还是有点刺激心脏的。她估计暂时还做不到。
“记住，你既然要做这一行，就要做到一视同仁，万物平等。”Joker叮嘱道。
“是。”张亚点了一下头。
“拜师宴恐怕要往后拖延一阵子了。”Joker看着张亚说道。
“没关系，能跟师傅学东西，我已经很开心了。”张亚倒是不在意这个拜师宴，她在意的是Joker这一身医术，以及Joker的一身医德。这才是让张亚这个天才折腰的地方。
“我不在时，如果有什么难处……”Joker犹豫了一下，自家徒弟不是个喜好功名利禄的人，但是女娃娃一个若是被人欺负了，他这个师傅也是面上无光心里不舍的。
“没事。”张亚轻微摇了摇头：“有幽幽在，没人会欺负我。”
“……”Joker的表情微微凝了凝，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真是相信她！”
“恩。”张亚点了点头，这个世界上如果连伊兰幽都不值得信，就不知道她还能信任谁了。
“信到她要你的命也无所谓？”Joker皱了皱眉。
“恩。”张亚点着头坦然一笑，如果不是伊兰幽，她不是被闫乐成活活打死就是自己了结生命，哪有机会体会到活着的美好。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一定会笑着接受命运。
看到张亚的笑容，知道她不是在说谎，Joker心里莫名的烦躁。
师妹是那个德行，好不容易找的徒弟又是这个德行！
他造的是什么孽啊！
这个伊兰幽！究竟是个什么魔障！
妖精！一定是个妖精！
Joker咬了咬牙关心里各种不爽，目光触及到旁边的垃圾桶，都觉得这个垃圾桶长得真是猥琐下作不顺眼。
“师傅？”张亚看着Joker表情纠结，适应着唤了一声。
“今天病房里那个哑巴是你男人？”Joker回过头看向张亚。
“……”张亚面颊一红没有丝毫扭捏的点了点头：“恩。”
“他中的毒很深，下的药剂很重，不是一次性中毒，而是日复一日的被人在饮食里下毒，毒素沉淀导致他声带毁坏，时间久了各项机能都会枯死，也就没命活着了。”Joker说道。
“什么！”张亚一怔看着Joker的双眼徒然瞪得溜圆。
“应该是他信任的人下的毒。”Joker说道：“现在还有救，如果他配合治疗的话，像以前那样正常说话不可能了，但是发声没问题，缓慢的说一些简单的音节也可以。”
“师傅！救他！”张亚的表情立即变得紧张起来。
“如果……”Joker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轻微上扬：“如果我说，治好他的同时，我要弄哑伊兰幽，你会怎么选？”
“……”张亚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这是一道没有选项的提付，两个人一个是她的爱人，一个是她的知己，怎么选？
两个人都是她无法割舍的存在。
“又或者是你……”Joker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亚打断。
“好！我！”张亚点头如捣蒜：“您弄哑我吧！”
“……”Joker看着张亚真诚的双眼皱了皱眉，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
都是用自己换别人的傻子！
“师傅！”张亚热切的看着Joker，如果真的能让万兴昊说话该有多好？
她想听他喊自己的名字。
这两个字应该是不难的，她真的很想听。
“哼！”Joker冷哼一声转过身就要走。
“师傅？”张亚看着J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