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世上，还有比渊帝更强的人。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察觉到宁青璇意味莫名的目光，萧尘摸了摸鼻子问道。
“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你当初怎么跑到修真界去的，是去红尘历练吗？”宁青璇疑问道。
“那是一次意外，也可以当做一次红尘历练吧，倒是蛮有趣的！”
萧尘确实不后悔辗转这一遭。
当然，他不是指修真界，而是指在地球的时光。
“好吧，我承认人和人之间有着境界差距！”
宁青璇无法体会萧尘的心境，毕竟她现在还是为了修为和生存努力拼搏的仙界底层人士。
“言归正传，你杀了东方川，却放走东方空，不怕养虎为患吗？”宁青璇问道。
“养虎为患，首先他要是一头老虎。如果只是一只猫，那再怎么养着，也不足为惧！”
萧尘不以为然。
显然在他眼中，苍炎四大公子之首的东方空完全没有让他忌惮的资格。
况且他很清楚，想要用强权统一一个仙域，无可避免的会有人不服。
少了一个东方空，还会有另外的不服者存在。
那么杀不杀东方空，其实本质上没区别。
不过萧尘觉得，东方空亲眼目睹了这一战，只要他够聪明，回去后绝不会煽动元始山庄反抗，只会劝降。
到时候韩千秋去接管元始山庄，便会事半功倍。
这一点来说，不杀东方空，价值更高于杀死东方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