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错乱过后，来自双手十指的刺痛感升上大脑。吴奇看见自己的双手十指血肉模糊，指甲盖与指甲之间都是鲜血，血腥味十足。
往仔细了看，双手十指的指甲缝里竟然还有许多零星的白色颗粒。手掌心也是。
这不是他之前从嘴里咳出来的吗？
吴奇缓缓抬头，眼前的景象让他惊骇万分。
不化骨的头骨上多出了大量的裂痕和缺口，还有一些地方能看见抹开的细长血痕。这些裂痕和缺口里的骨头一部分碎成骨粒落在地上，但地上的骨粒数量明显无法补足头骨上缺失的骨量。
吴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心头不禁浮出一个很可怕的念头。
“是我......我在无意识的时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