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车载音响里，好听的电子女声响了起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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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斌居然关机了？”
王锐坐在天王健身房顶楼办公室，微微皱眉。
程斌已经开始接手程家的家族企业，关机这种情况，很不正常，一旦错过某些重要电话，很有可能会失去商机！
“可欣的事情，必须和程斌谈一谈，可他居然关机……”王锐思索片刻，收起手机，转身走出办公室。
前往地下停车场，开着奥迪A8，直奔燕京机场。
现在的时间是上午8点，在机场等待半小时，乘坐航班抵达福安省瑞州市，已经中午11点了。
“程氏服装。”王锐打车来到程斌的家族公司门口，对着保安室远远摆手：“师傅，帮忙开一下门，我是程斌的表姐夫，找他有些事情要谈！”
程家的公司不算大，最近半年才开始兴盛，还是原来的办公大楼，占地面积也就半个足球场，门口保安室里只有一位老大爷，打开电子伸缩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嘿嘿一笑：“你是程老二的表姐夫？是来借钱的吧？要借钱赶紧的，不然一会儿他想借给你都没办法——大家族的事儿，你懂得！”
“我懂得？”王锐微微一愣，心中一个念头电闪而过。
程斌在家里的地位，出状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