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年男子“涂扬”再次躬身，而后抬起手腕上的劳力士，轻轻瞥了一眼。
四点整，时间差不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
啪！
房门一声轻响，一名美女助理扭着水蛇般的腰肢，满脸春意走了进来，眼神儿仿佛会勾人，声音甜的发腻：“老板，涂哥，外面有两个人要过来，说是有预约，可他们没有预约函呢！”
“两个？”胖老板微微皱眉：“涂扬，怎么回事儿？”
涂扬动作飞快，立刻掏出手机，登录公司内部视频监控页面。
监控显示，卫明凡正在会客厅里等待，身边坐着一个笑眯眯的青年男子，看上去人畜无害，没什么特殊之处。
“老板，是卫明凡。”涂扬收起手机，微微一笑：“应该是带的朋友，也可能是他的员工——不重要！”
胖老板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随手扔在桌子上，也不怕摔坏了，满脸不耐：“赶紧让他们过来，谈完我还要看动漫，告诉他们，有什么话想好了再说，我只给他们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