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就算您敢把犁头套自己身上,我们也不敢吆喝您啊。” “是啊,那些大牲口,不光得吆喝,还得拿鞭子抽呢,我们怎么敢啊。” …… 想哪去了!真当我大牲口啊!俯首甘为孺子牛也不是这么解释的吧? ‘劝谏’还在继续,我捂着额头,不耐烦地敲起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