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森摆摆手:“喝断的?这怎么可能,曹操又不是头一次见张飞,怎么会害怕他,公瑾是病故,但这病却是因为翼德,你就说先主娶孙尚香的时候,他看我给子龙塞了三个锦囊,他也塞了一个,上面就是那句‘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子龙温文尔雅,哪里好意思喊,他竟然又让黄忠和魏延一起喊,气的公瑾坠了马,哎,我一直想联吴抗曹,怎么如此伤害公瑾,就说那吕布吧,万人敌啊,先主三兄弟别说一起上阵,就是再来3个,也不是对手,还不是让翼德一句阴阳怪气的‘三姓的家奴’,气的方寸大乱,才打成了平手。”
“有道理,那关将军以前是卖枣还是卖绿豆的呢?”小说上说是买枣的,电视剧说是卖绿豆的。
“何出此言?云长知书达理,能文能武,是河东郡的教习啊,要不是背了人命官司,怎么会跑到涿郡?你怎么能说他是贩夫走卒呢?”本森惊讶的问道:“这谁说的?”
我苦笑着说:“罗贯中,他写的《三国演义》。”
“罗贯中……”本森想了一会,摇了摇头:“没听过此人,他是哪年生人?”
我想了一下,就缩了缩脖子,罗贯中是元末生人,诸葛军师是234年死的,他们怎么会认识……
本森笑了起来:“只怕此人著书之时,蜀汉已亡,他若写的严谨如织,又如何能流传于后世?”
“是啊,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我点点头:“要不您抽空把三国写一遍吧?”
本森摇摇头:“如何能为自己写史,这不胡闹吗?”
“不胡闹啊,自传嘛,您得正名啊。”我说道。
本森笑了起来:“你会给自己以前的生活,写自传吗?”
“不会,我就是个普通人,有什么可写的?”我笑着摆摆手,写我吃过多少泡面吗?
“彼此,彼此。”本森笑着说。
“您是大人物啊。”我说道:“怎么能拿我相比?”
本森阴阳顿挫的说道:“非也,非也,亮本布衣,躬耕于南阳……”
我翻了个白眼:“停,知道,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出师表》。”
“你知道?”
“诸葛军师,这是课文啊,都得背的,我高考碰上《出师表》的填空,写错了一个字,扣了三分啊!”我竖着三根手指叫道:“结果就因为您这三分,我没考上本科。”
本森苦笑了一下:“这怎么能赖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