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挺清楚啊。”英格丽德惊讶的笑着说,我摆摆手:“这一点都不好笑,我上大学的时候,跟室友已经试过了,本来是闹着玩,有人被用刑后,都吓尿了。” “你哪个大学?”英格丽德愣住了。 我摇摇头,找了个凳子坐下来:“就是闹着玩,夏天又是天热,一脸盆的凉水浇身上也没什么,还挺舒服,可就这一脸盘的水,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我甚至没有被绑着,还可以随时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