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手臂,如此……” 耶律休举手,身后的骑兵们作势待命。 对面的沈安看到了他的动作,就笑道:“某等的就是这么一下。” 说着他策马出了阵列。 他竟然就这么孤零零的策马出来了。 这就是挑衅。 来,来弄死我! 耶律休举着的手没动,他在犹豫。 沈安又往前了一些,还挥挥手,就像是下来视察辽军的大佬。 然后他喝道:“耶律休,可敢来吗?” 一人突前,三万骑兵在躁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