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解衣画师的凶名,不禁就笑了起来。 “臣一直未曾厮杀,只是后来突袭时,臣就追击了一次。” 赵曙问道:“可真是追击吗?” 常建仁想轻描淡写的把这事儿糊弄过去,可想到后续自己的壮举会被传出来,只得说了实话,“当时敌军反扑,有数万大军,我军才数千,臣只能解衣厮杀,一路把他们追杀远遁。” 赵曙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画面:数万大食人在嘶吼着冲过来,常建仁撤掉衣裳,拍打着肋骨在怒吼,然后一人冲杀在前,杀的敌军人头滚滚,随后狼狈奔逃。 他感动了,走下去说道:“这便是朕的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