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导师见状也没在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
麦克离开了导师的办公室。
九月的天气真好。
斯坦福校董会的意思其实很简单，让他们去闹，给他们时间来让他们来发酵这项实验，最好，造成全国性轰动的新闻，到那个时候，才是监控和录像出现的最佳时机。
还是那句话。
没有录像和监控，斯坦福肯定会选择息事宁人。
但有个录像和监控的话，那么，这样的事情还省了一笔宣传的费用。
什么？
这项实验不人道，别闹了，合同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出了实验有可能出现的事故，哪里不人道了，我们是按照合同来的，契约精神不知道吗？
这样一来。
麦克的论文再出世，毫无疑问，心理学界的同僚们将会看到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至于菲利普？
麦克听皮特导师说好像被他的导师给放假了，谁让在这一起游戏之中，菲利普也从一名观察者成为一名实验者呢。
而且还是心甘情愿入局的。
别以为心理学专业没有撕逼，心理学专业的撕逼事件也有，而且，手段比其他专业的多更加后怕，看看麦克和菲利普这一次。
明眼人一看乃至皮特导师都知道麦克是最后的唯一赢家。
但谁都跳不出毛病来。
甚至。
在最后实验走向失控的时候踩住了刹车，菲利普还必须感谢麦克。
一句话。
如果当时实验真的死人了，真以为合同在手，菲利普就不会受到负面影响了吗？
也许法律上的惩罚没有。
但斯坦福绝对会有。
毕竟斯坦福是做学问的地方，心理学专业也是光明专业，可不是用来交各种操控人心的黑暗幕后黑手的呢。
所以。
菲利普应该感谢麦克。
嗯。
就是这样。
麦克如是想着嘴角微微上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