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说了,那也是一年半载之后的事了,现在想它作甚?” “你疯了吗?”听着沈致远的回答,钱翘恭震惊了,这可是与之前二人说好的策略截然相反,“一旦与明军开战,你我就不是诈降,是真降了!” 沈致远眼神奇怪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在江南父老乡亲眼中,你我现在还算是诈降?” “呃……。”钱翘恭一愕,但随即厉声道,“不管家乡父老怎么看,但你我心中都明白,我们是诈降!” 沈致远淡淡地说道:“任何事,都得付出代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想必你应该懂!”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