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看到的，都是他早已经学过的。
田间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来：
“难道说，向南把自己的绝活隐藏在了那些不起眼的动作中？”
奢望通过一次观摩学习，就能够看穿一个顶尖高手的绝活，那是不现实的，田间心里也很明白这个道理。
这就意味着，他必须尽可能多地观看向南修复古陶瓷器物的整个过程。
没错，就是整个过程，包括之前他没有看到的清洗、拼对粘接，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学到向南的修复技术的精髓。
他不指望能做到向南那种程度，只要能让自己的修复水平提高个一成或两成，那就足矣。
可向南似乎修复完这只凤尾尊就要回华夏了。
“难道，我要跟向南回华夏？”
田间的眉头皱了起来，眉间那深深的纹路，肯定能夹死一只苍蝇——如果真的有苍蝇这么不长眼，故意飞到那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