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深重多少倍。” 何年并无否认的打算,“恶?那是必要之恶。如果不是基金会的抑制,这些事件和人本身,都可能对其他人造成消极的影响。当San值掉光,大范围的人类都会进入疯狂和暴走,人类的族群和聚落因为这样的原因而毁灭的,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了。无知就是最大的幸福,就是最大的安全。只有靠基金会的负重前行,才能让人类继续生存繁衍下去。” 他的脸上全都是一种让人不能直视的正义感,这样的何年是霍雪峰根本没有见过的。似乎对于基金会的事情,他有一种极大的认同感和使命感,任何违背了基金会教条的人和事,都是在他眼中需要被清除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