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通,你敢不敢跟我一对一的打!”
付云通暗骂,我为什么要跟你一对一的打?
我吃饱了撑的么?
你牛批打倒我几个兄弟,我们剩下的人依旧多得很,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硬撑多久?
付云通冷着脸不说话,只是仍旧紧追花独秀不舍,周围十几个粘杆司校尉同样举着刀剑各种围追堵截。
花独秀轻笑,我要跟你一对一,还用你允许?
他余光看了沈利嘉和雷鸣炰等人一眼,低喝道:
“嘉嘉,稳住局面!”
沈利嘉被张隆等人团团围住,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听花独秀喊了一嗓子,立刻来了精神,再次恢复那股混世魔王的气势:
“让你们后退!听到没有,后退!不然我先抠掉这小子一只眼珠子!”
说着,他掐着王久旦脖子的胖手伸出一根邪恶的手指,朝王久旦眼睛探去。可惜啊,他的手指太短了,弯弯曲曲的完全够不着王久旦的眼睛,还差一点抠进王久旦的鼻孔里。
王久旦吓坏了,嘶鸣道:“别抠我,别抠我!”
张隆等人看沈利嘉气焰疯狂,唯恐他真的抠了王久旦眼珠子,只好稍稍后退。
花独秀冲出众校尉包围,赶紧沿官道朝北方奔去。
两侧林中满是强盗,只有往来时方向,往北跑才安全。
他一跑,付云通等人立刻追赶。
跑了一段,花独秀又折返冲进林中。
林中草木茂盛,毒蛇密布,跑起来速度未免要慢了许多。
粘杆司众多校尉立刻就有点跟不上了。
只有付云通实力强悍,依旧紧紧追赶花独秀。
花独秀引着付云通在林中左冲右撞,一刻钟后连花独秀自己也不知道他到了哪里。
前方隐隐有流水声传来,花独秀心里一喜,到河边了!
河边好,有水的地方更能发挥剑意。
花独秀侧耳倾听,身后除了付云通低骂着追赶,其余校尉已经跑丢了。
呵,我都说了要跟你一对一,你偏不理我,这不还是被我单独带出来了么?
面前是一条宽不过两丈的溪水,花独秀飞身跳过,立刻转身不动。
付云通气喘吁吁追来,站在溪水对面怒目盯着花独秀。
花独秀笑道:“老哥,你先歇会儿?”
付云通咬牙道:“花独秀,你很能跑啊?”
花独秀说:“没办法,我有顶尖功法在身,内力怎么用都用不完,一点都不累,你说气人不?”
付云通:“……”
花独秀说:“我跟北郭铁男最后决战你看了没有?”
付云通一边听着身后声音一边说:“看了,如何?”
花独秀说:“不用听了,你那些手下跟咱们隔着一座山呢,他们迷路了。”
“付老哥,你对我真是煞费苦心啊,一年多了,还不放弃?”
付云通冷笑:“一年前你手里尚且只有一块秘宝,现在你手里应该有两块,我更加不能放弃。”
花独秀奇道:“你们都知道了?”
付云通说:“要说不知道,那你就太低估粘杆司打探情报的能力了。”
花独秀说:“行吧。我刚才问你看没看我跟北郭铁男的决斗,就是想告诉你,当我决定不跑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我不跑了,北郭铁男都被我一剑捅穿脖子,现在,轮到你了。”
付云通仰天一笑:“笑话,真是笑话!你以为我是谁,一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么?花独秀,你未免太自大了些。我追你或许追不上,但一对一对决,我真是求之不得!”
花独秀奇道:“哦?自我感觉这么良好?那行吧,咱俩也别浪费时间,这样,你打赢我,我手里两份秘宝全给你,你输给我,就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如何?”
付云通冷笑:“不用跟我讲条件,打过再说!来!”
花独秀噘嘴:“你这人好没趣味,行,那你看好了!”
花独秀深吸一口气,把大量内力灌进雅卓之中,暗红色的桃木剑甚至隐隐有紫色光泽流转。
花独秀一个起势,眼神猛然明亮起来。
付云通却忽然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武道大会最后决赛时,北郭铁男就是闭着眼跟花独秀打的。果然,这么一闭眼,花独秀那随时随地绽放的汹涌剑意立刻就淡了许多。
花独秀一声冷笑,真是东施效颦,小黑蛋那是什么悟性,你又是什么悟性,还想学他?
行,那我就耍耍你。
花独秀立刻运起云淡风轻的剑意冲向付云通,付云通虽然闭着眼,但纵横江湖几十年,武者的敏锐是一点不差的。
花独秀冲来,付云通小心应战。果然,闭着眼的话那股令人眼花缭乱,如处缤纷剧变世界的感觉立刻淡了很多。
花独秀手中雅卓飞动不停,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