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独秀插嘴道:“要得,要得,这杯茶你们不喝我可是转头就走的。”
花钱瞪了花独秀一眼:“臭小子又胡说八道,柒柒给我们奉茶,我跟你娘高兴还来不及,怎会不喝?”
花钱看了花母一眼,二人只好端起茶杯心情复杂的饮下这杯茶水。
唉,这完蛋孩子,果然!
今晚若是不答应,这个年还真是过不去了。
看花钱夫妇把茶喝了,丁柒柒也是如释重负。
唉呀妈呀,小花家怎这么多讲究,不说是江湖人家的么?倒杯茶比跟灵溪老贼打架都紧张,我丁柒柒原来也会这般小胆?
她重新回到花独秀身侧坐下,众人又聊了些家常,研究了一番节前必须的行程安排。
如今的花式镖局非但规模庞大,牵扯也是甚广。
他们花钱的老镖师早就捉襟见肘,实力也不够看,如今顶大梁的几乎都是魔流府的弟子。
而他们的业务已遍布困魔谷所有郡县,尤其在总督府带动下,官家货物押运生意几乎全由花氏镖局承接,临近年关,该有的拜访自然少不了。
而作为总镖头的花钱,少东家花独秀,这两人自然要肩负起节前拜访送礼的重任。
这场见面前后谈了近一个时辰,丁柒柒总计说了不到五句话,几乎全程都在听花独秀和花钱讨论生意上的事。
丁柒柒不禁奇怪,小花明明是个最怕麻烦、不喜动脑的懒人,又一年多不曾在家,怎么谈起家里的生意丝毫不显外行?
他甚至还给花钱提了几个颇有价值的建议,就连外行的她听着都觉得小花考虑很有远见呢。
啧啧啧,这个小花,看不出来脑子还挺好使哩。
谈的差不多了,看天色已晚,花独秀让小小送丁柒柒回房休息,让二喜送花母离开,他跟老爹花钱则躲进密室,交流些“深层次”的话题。
嗯,独属于老爷们之间的话题。
密室是重新修建的,入口藏在会客大厅后方花园里,深入地下数丈,是一座完全由巨石垒成的狭小房间。
在这里聊天自然不用担心被外人听去,花独秀再想修炼秘法,也不用担心会被人打扰。
点燃一支油灯,二人在方桌两侧坐下,花钱一脸欣慰的打量花独秀,眼神中满是骄傲。
花独秀皱眉道:“爹,你这前后变化也太大了吧?”
“嗯?秀儿指什么?”
“哼,我刚进客厅时,你那脸色可是有够难看的,这会儿看我又跟看宝贝一样,爹啊,你这演戏演的未免也太明显了些。”
花钱轻哼一声,敲着桌子说道:“什么演戏,你当我不会生气?
彭总督对咱家有莫大恩惠,又一心想把宝贝女儿嫁给你,你倒好,给我来这一手,现在想起来我还生气呢。”
“好了好了,气个毛啊?我可跟你说,柒柒我娶定了,明天我就去总督府找彭叔把这事说开。”
花钱一愣:“你要当面跟彭总督摊牌?”
“不然能怎样?我一直拿瑶瑶当妹子,瑶瑶爱慕我那是没办法的事,怪只怪我玉树临风、魅力太大。
唉,一直说要低调点,怎么就低不下来呢?
不瞒你说,沧海月的贼酋舒大墙你听过吧?他都说要把小女儿嫁给我,让我跟他打天下呢。”
花钱先是一惊,随即摆手道:“那可不行,造反是杀头的买卖,岂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我当然拒绝了。
爹,明天我去彭叔那里把事说开,就算折了他的面子那也无可奈何。
感情这种事要看缘分的,我跟瑶瑶注定是有缘无分,成不了夫妻。”
花钱叹口气:“随你吧,你的事为父管不了,你个小混蛋也不听我的。
为父只有尽力去卖卖老脸,再给总督府多多赚钱,看能不能平息彭总督怒火之万一吧,唉。”
“哪有那么严重,爹你又吓唬我。”花独秀笑嘻嘻道:“还有,谁说我不听你的,我从小到大最听你话了。”
花钱轻轻一哼,懒得搭理他。
“爹,你不要觉得不娶瑶瑶好像吃了多大亏一样,我跟你说,柒柒可是十级境界的术师高手,天资比我都高,我俩将来生下的孩子绝对了不得!”
“十级?什么十级?厨师还是女红?”
“你这都哪跟哪啊?什么叫‘江湖人家’!唉。
这是军中对战力分级的说法,一至四级对应第一大境界,五至八级对应第二大境界,柒柒十级战力,等于是‘化形’小成境界。”
——不经意间,军中的一些讲究流传到“江湖人家”里了。
花钱大吃一惊,腾的站起来:“你莫不是开玩笑吧?她才多大,怎可能迈入‘化形’境界?”
花独秀耸耸肩:“现在十六,过完年十七。”
花钱喃喃自语:“十七岁,十七岁的尊者……当真是不可思议。”
他对“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