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林间小道走了一会儿,听着北风幽幽,彭天林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秀儿,以后若再有出阵打仗的机会,切莫那般冲动了。”
“啊?彭叔您说什么?”
彭天林站住脚,转身道:“我听哈丹说,你几次孤身闯入敌阵、冒险击杀敌军首领,这做法可不明智。
须知强中自有强中手,两军对垒不是江湖高手打架,你这样子说好听点是莽夫之勇,说难听点简直是自杀寻死,哪有你这样打仗的?”
花独秀被训得一脸尴尬,看彭天林面带严肃,只好默默低下头去小声回了句:
“我知道了。”
“身为军人,首先要把自己本职岗位守好,不要一上头就丢掉自己本职,去做一些要么死、要么大胜的赌博行为。
这点上,小沈就比你做得好。
他这个把总做的很称职,手下带领的几百号兄弟死伤很少,却能最大化杀伤敌军,还始终护卫在中军左右。
进可攻退可守,这才叫合格的将领。”
花独秀苦笑一声,道:“彭叔,我不是带兵的将领啊?我就是个高级侍卫。”
彭天林瞪了他一眼:“你还能一辈子当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