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叶钟鸣的疑问，刘正红道：“具体如何暂时我说不准，大概是如果试验结果极其成功，那么用作于敌人，应该可以拥有和碎梦类似的效用。如果一般成功，或许可以用在自己人身上，来祛除一定时间内受到的不良状态甚至伤势。如果很不成功，那大概……只能造成基因紊乱。”
“那岂不是更毒？”叶钟鸣抓住了基因紊乱这几个字，用在敌人身上，效果可能比降低进化等级还好吧？
刘正红摇摇头，给叶钟鸣这种科学盲普及了一下道：“是不可控。可能会如你想象的那样，直接让敌人死去，但也有可能让他发生某些异变，变得极其强大。”
“就好像绿巨人，或者蜘蛛侠。”
叶钟鸣眼睛转动了半天，还是决定去问问夏蕾那张请柬的事情，在这里，在刘正红面前，他真的觉得自己是个文盲。
“让针鸟进化的时候悠着点，进化太快，我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刘正红在后面笑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