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个南韩太子,怎么看到雪就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似的。”
她记得在帝都看到的第一场雪,就是在帝皇宫的正殿乾擎殿,那时自己的徒儿风清羽借着初雪之季,做了一道令众家惊愕的纳豆。
如今这场雪,已不知是第几场了,初入帝都时候,小腹尚见平坦,如今已经鼓出明显的孕象,到底是流水时光,易逝得令人难以抓住。
司空圣杰抱手立于门口,一袭白衣,安静得任由风雪轻拂,他眺望着远景,丝毫不为步镜月所影响。
轩辕彻拍拍他的肩膀,问:“师弟,如何在此站着?
晚上大宴你便穿这个?”
这身白衫倒不是不好,只是宫廷夜宴,大多穿着华贵艳色,司空圣杰如今也是南燕王,穿这个有些过于素了。
“晚上的大宴,我可否不去?”
两人的谈话声略淡,凤浅又忙着配合清荷姑姑穿戴,一时间并未听清二人的对话。
“你如今已是南燕国主,星帝既是你君上,圣旨亲下,岂有不去之理?”
轩辕彻自然知道司空圣杰为何不想赴宴,他又问:“此前的宴席,还有灵厨比赛,不是都见过了吗?
如何这回要躲闪了?”
“我原以为,她当面见过我,会心生愧疚,不再为难我们,岂料之后种种,她竟是越发狠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