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身体的平衡,不叫纳兰倾君受到丝毫的颠簸。至于离去之后谁说了什么,谁又做了什么,他一概不愿去理会。 感激埋于心底,不去生怨。 北狼大旗尚在寒风中飘荡着,无国丧,不可降旗。 “舅舅,我们回来了。”灸日稳稳落了地,回眼看着气息虚弱仍在昏迷中的舅舅,双手在背后将人稳稳托起,双膝轰然跪地,一步一步向着教场中停放着的棺木膝行走去。 北狼几个将领见装要上前扶都被同僚拉住了,默默地一同背过身去,直把沿路的人清了去。 一步,愧兄长,为弟不曾贤...... 一步,愧舅父,为甥不曾敬...... 一步,愧外祖,为孙不曾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