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齐咬着牙答应了。
方雷又道：“戈业城主，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戈业终于感觉可以扬眉吐气了，一边咧着嘴大笑一边说道：“没了没了，一切就以方兄弟的意思为准。”
话音刚落，忽然从天上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并叫道：“谁说的？”
戈业城主顿时又耷拉下脸来，而且比刚才还要来的紧张。
方雷道：“哪位？”
天上那人回道：“金固。”
方雷哈哈一笑，向上拱手道：“原来是固金城城主到了，幸会。”
金固城主人还没有到来，却通过虚空传来了说话声，只是声音有些冷厉，说道：“有何可幸的，本城主早就见过你多次了。”
方雷一愣，奇道：“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虚空中传来一阵笑声。
不知道是他法术使然还是真的这样的音质，粗犷的声音竟然发生了细腻的变化，越来越像一个女人的声音了。
方雷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茫然看着天上声音传来的方向，过了好半天才叫了一声：“母祖？”
没错，这个声音跟他知道的斯家母祖声音很像，简直如出一辙。
方雷忽然扭头向旁边看去。
天上观战的众多老祖及族长当中，斯家老祖若无其事一般站在那里，笑吟吟看他。
“老家伙，你给我出来，把事情说明白了。”
方雷忽然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