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伸手又从香囊之中抓了两片薄荷叶。
“这是谁知道陈总捕你竟然强成这个样子,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谁敢信?”苏玄祯耸了耸肩,脸上露出笑容,倒是并没有反驳陈默说的话。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没有你,我感受不到这种级别的战斗,真的很痛快!”陈默一脸的郑重,尽管这一仗连他的眼也打瞎了,寿命也打没了至少千年,总归是值得的。
毕竟千金难买我愿意。
有时候不要用获得的利益来衡量心情,有新些人就算是获益的多,要是心情糟糕也会掀桌子的。
“说说吧,我现在半残,你也快死了,要是再不说,你可就没机会了。”陈默从芥子袋中掏出疗伤的丹药,再一次开启了嗑药的流程,只不过这次就从容的多了,毕竟没人再影响他。
“没什么好说的,我是神皇的遗民,剩下的事情,也与我无关了。”苏玄祯平静的看着远方升起的白色太阳,脸上露出笑容。
随后看向了陈默道“哎,陈总捕,你那个酒还有吗?”
“那可是毒酒。”
“毒酒也是酒。”
“有,管够!”陈默哈哈大笑着,他本以为苏玄祯会跟他说一说他的故事,没想到竟然是管他讨一杯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