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应分做的。老板,我要是能站起来,哪怕瘸脚,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林琅笑着说:“这入伙宣言挺耳熟的——别说得我是土匪头子似的。”
他给她神经受损的区域做了一个蕴元阵。
临走前说:“这几天,我会抽时间给你治疗。”
蕴元阵对于凌舞的伤,只能是一个辅佐治疗手段。想要让受损区域回复健康,还是要用到针灸。
另外,他要先用幻境里的傀儡病人,试着看能否用金针做一个微创手术,将那块被包裹的碎骨弄出来。
所以他先走了。
杨婶得知林琅要给女儿治伤,本是不信任的。他们找不过不少医生,特别女儿开始开始赚大钱了,家里不愁治疗费,甚至拉了七转八拐的关系,联系首都最好的医生。
就是过期间,凌舞去了首都。
结果还是让人失望。就连那个医生联系了国外神经疾病方面的权威,得到的答复也没带来半丝希望。
杨婶知道林琅赚钱有本事,但医术,却是半点也不相信的。
只是她看女儿没有拒绝,林琅还在时,她也不好说什么。
等林琅走后,她才问凌舞:“小舞,你觉得你们老板真能治好你的伤?”
凌舞靠在沙发上,笑着说:“妈,别担心。就算治不好,也不会比现在这样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