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7好不遗憾地回答：“不能。”
果然……
林琅又问它：“那能不能加工？”
“可以，不过因为这两种灵石硬度太高。打磨的速度很低。”
“哦？可以让傀儡打磨？”
“是的，来自医神殿傀儡需要加工药材，具有打磨功能。可以利用灵阵加持打磨加工物品，但是速度不能快。速度过快，容易磨损灵阵的基面。”
“这样一块，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打磨好？”
3527射出一道淡光，似乎是扫描了一下红宝石原石，说；“如果需要整个打磨成粉末，最少需要六个小时，时间视粉末颗粒大小而定。如果要抛光，则至少需要一天时间。”
林琅奇怪了：“怎么整个打磨需要的时间反而更少了？”
“因为整个打磨成粉末，可以先碾压成碎块，然后直接研磨。而抛光需要打磨多个面。”
好吧，确实是那样。
不过林琅心里又有了一个问题：“研磨成粉末的话，医神殿的傀儡能研磨成多细？”
“按照医神殿初级傀儡的设计，对矿石类药物的加工，最细可以研磨成三微米大小颗粒。如果是高级傀儡，则可以研磨成一微米以下的颗粒。研磨速度也比初级傀儡高出两倍以上。”
林琅撇嘴，幻境的都是初级傀儡。
他抛了抛那块红宝石。他拿出一大堆个头不算太大的宝石，都是手指头大小的，说：“你让两个傀儡慢慢抛光打磨。打磨下来的碎屑，我要颗粒最细的那种。”
有些东西没有的时候，你总想要。拥有太多了，反而要烦恼该怎么用了。
地球还是周日晚上呢，在周一早上之前，林琅不打算离开幻境。
他又细细询问了，新增的可控区域内，有那些产出。
原来，幻境的总空间早已经注定。360公里的半径。不过要想全部变成可控空间，一共要升七百多级。林琅不觉得自己这辈子能有那么一天。
一旦幻境激活，不仅之前的可控区域时间在流逝，还没打开的区域，时间也会以同样的速率流逝。
所以，新增可控区域的农田，这时已经基本变成荒地了。反而是之前蓄养的动物，那些人类建造养殖设施的消失，让它们得以自由。
但是优胜劣汰的法则下，有不少死了，化成肥料。但也有不少繁衍了下来。
奶牛、水牛、黄牛、猪、鸡鸭鹅、鸽子，甚至大雁……
林琅听说有那么多的动物，想着该尽快利用起来。
牛就不用说了。已经放生“好几年”了，可能已经有了一定的野性。
至于猪，据说只要放生半年，就可以变成野猪。不仅是脾性上，甚至是外形上。比如鬃毛变硬变长，长出獠牙。
那些禽类，大概不会还像之前那样家养时那么温顺。
不过，那些都是种子。禽类，他不怎么在意，但牛和猪那样的大型动物，却是必须利用起来的。
“你看着派一些傀儡，将所有的牛和猪都归拢起来。继续蓄养。”
“是，尊主。”
那些金丝皇草也有去处了。
“你再核实一下，新增的可控区域内，有多少的可以用于水稻赤菰米种植的面积，还有土地情况。另外，尽快摸清可控范区域内的茶林和药材。”
“是，尊主。”
“就这样吧。”
林琅打算尝试一下，看自己利用那些宝石灵元的思路是不是正确。
他的思路其实很简单。
不管是那种灵石，想要最大限度利用，都必须借助灵阵。
那些水华石，利用单一的灵阵难以转化。但是这些日子，林琅也算是掌握了复合灵阵的设置。
他觉得复合灵阵的作用，远比单一灵阵的作用大。
水华石的灵元难以开发的原因，林琅心里有一个猜测。
那就是平衡。
晶币就是一种相当平衡的灵石。只不过，晶币的平衡，是因为完全不属于五行中任一属性。可以直接与天地灵元等量交换。只要没有外力的作用，晶币蕴藏的灵元在不断更新，但长时间不会改变。
而在水花石上面，林琅能感应到五行中所有属性的灵元。
五行相生相克。这种相生相克达到一种平衡状态时，外力很难打破它们之间的联系。
打破这种平衡，就好像是要打破分子之间分子力平衡体系。
当然，也许没有那么难。
林琅试着布置了几种复合灵阵。他的思路是想要往水华石内部灌注某种属性的灵元，打破其中的五行平衡。然后再通过灵阵抽取出来转化。
灌输一种属性，都不行。然后是两种属性的组合……三种……四种……
结果让林琅有些沮丧。
不是完全没有效果，而是“成本”太高。
灌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