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跑凌忧界之前，却接到了曹飞的电话：“你在不在宁城？”
“在？怎么？”
“我现在过去。那两样化妆品的事，想跟你谈谈。”
林琅听出他情绪不是很高，也没在电话里问：“行，那你过来吧。别想太多，路上注意安全。”
曹飞呵呵笑着说：“我没事。我大概一个半小时后到。”
曹飞挂断了电话，拿起车钥匙就离开了公司。
本来他对跟林琅合作，是非常热切的。
那两个化妆品的配方，试制出来的成品的确跟林琅说的那样。如果不按照药材规定的年限，效果就大打折扣。
但对同类产品也已经有了很大的竞争力。
那是好事。
公司董事都希望能生产林琅提供的样品的功效的产品。但是他们有顾虑。
他们虽然也承认林琅说的没错，想外打量采购药材，几乎没可能保证那些原料药材的年限。但担心公司的产品会受到林琅的的掣肘——没有那个公司希望自己的主打产品受制于原料供应商。
所以他们认为既然不按照配方要求年份，也可以生产出有竞争力的产品，就没必要让林琅专供原料。
连他妈妈也是那么认为。
他妈妈跟他说：“我知道你跟林琅关系好。但在商言商。我们不能想着用友情控制风险。那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风险。”
他无法说服那些董事，甚至没办法说服他妈妈。
于私心里，他也不愿意去说服林琅。
但他总要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