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杭城宾馆,接陈长青处长是不是?” 陈长青看过去,点点头:“就是了,咱们下吧!”向那个高举牌子的小青年,陈长青叫了一声:“杭城宾馆的?我是陈长青。” “榕城的?陈处长?”那小青年看看他,目光落在那手上的提锅上,这处长提着锅几个意思呢? 陈长青把提锅放下,拿出工作证亮给他看:“对,是我!” 小青年看了一眼处长不奇怪,喝醉还是自己帮着催吐的。 陈长青示意身后,介绍:“这两个同志跟我一起的,这是李建国同志,这是李一鸣同志。” 话刚说完,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