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而此刻的楚炎，感受到了左凡信念中的愤怒。
没错，老者的全程，他看的也一清二楚。
此刻燃烧魂体，只为助左凡一臂之力，这是何等的胸怀？
也正因为如此，左凡才会放心的将所有事情交代给这白发老者吧？
看着塔顶的白发老者，魂体越来越透明，他的内心中不免也出现了些许悲凉。
现在他有些明白，那灵塔内的生魂是从何而来了。
“吼！”
金鼎被疯狂的压制下，咆哮之声充满了愤怒。
表现的攻势开始变得弱化起来。
这时楚炎感受到了压力的无限减轻，他身影动了，抽身直接来到了灵塔顶上。
看着已经透明无比的白发老者，想要说什么，但最后也没有在去开口，右手摊开，一股力道笼罩在了白发老者的身上。
瞬间老者的魂体停滞了虚化，但是仅仅维持三息，老者的魂体再次进入了虚化状态。
楚炎没有说话，只是传输的力道变得更加惊人。
“尊主，我一把老骨头了，此刻帮你而死也值了！”
白发老者看着楚炎，目光带着温和和笑意，话音落下，那目光坚持的朝着白尊看了一眼，很想说什么，但是话还没有说，最后一丝魂力也在此刻燃烧消散了。
楚炎看着这一幕，内心更加悲凉。
而且，他能够感受到左凡有些动摇了，甚至是怀疑自己。
原本六区弟子何等的鼎盛，但在此刻死的死，伤的伤，天山之地，尸横遍野，充满凄凉。
为了一人，却死了这么多人，值得么？
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楚炎在那情绪之下，也完全被代入了进去，无法做到轻易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