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尧走出房门,脸色与先前相比已经红润许多,白家没有医学检查设备,该怎么证明他到底好了没有?
韩凌天道:“你时常心悸气急,不能剧烈活动,甚至小跑都会导致昏厥,对吧?”
白子尧点了点头,神色有些黯然:“有时候我在公司处理文件,到了该休息的时间,哪怕再多待上十分钟都会昏倒。”
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他羞于说出口,因为病情的关系,他甚至都不能跟异性交往,更别提去做那种事情。
身为白家少爷至今守身如玉,说出去都让人耻笑!
韩凌天眼含笑意,“那么你现在就原地猛跳几下,嗯……在走廊小跑一段也是可以的。”
“放屁!”
钱源盛阴沉着脸,“白家三少爷心脏有病,你现在居然让他猛跳小跑,是成心要害死他吗?!”
“你是听不懂话么,我都说了,白子尧的病已经被治好,他现在与常人无异,为什么不可以做剧烈活动?”
“你说的话,我们凭什么要相信,白家三少爷的命金贵的很,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负得起那个责任么!”
“负的起。”
韩凌天淡淡扫了他一眼。
“呸,你那什么负担,凭你那一条贱命?”
钱源盛重重一拍窗台。
“祸从口出,你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韩凌天眼中冷光暴涨,平静的走廊中突然有微风吹拂,霎时间,所有人都呼吸一滞。
“呵……是要恼羞成怒了吗?”
钱源盛表情变了变,紧接着不屑的轻哼一声。
“恼羞成怒的是你。”
韩凌天双目低垂,周围重新恢复平静。
白子尧心中有些纠结,万一自己的病没好,那……
“韩先生,我现在真的可以剧烈活动了吗?”
他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放心,没事儿的,白溪瑶那么复杂的病,我都能治好,更别提你那小小的心脏病。”
听到韩凌天的话,白子尧看了白溪瑶一眼,紧接着深吸了一口气。
在钱源盛惊悚又诧异的目光下,白子尧微微下蹲,然后猛的向上一跳!
“白少爷,你居然听信了他一个毛头小子的满口胡言!”
钱源盛表情十分难看,他可在名医榜排名第七,说出去的话都被各大媒体当成权威。
可是,那个韩凌天算什么东西?
钱源盛万万没有料到,白子尧最后会相信狗屁不是的韩凌天!
其实,白子尧心中也不太相信,可看见韩凌天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咬牙鼓足勇气以身试险。
重重一跳,然后立在原地,白子尧心脏砰砰急促跳动,跟病情无关,而是因为他有些紧张。
十几秒慢慢溜走,胸闷气急的症状并没有如期而至,他眼中闪现一抹惊喜,呼吸略微平缓后,又是猛地一个大跳。
落地后,他的心跳没有变化,一切如常。
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白子尧不断猛跳。
“我好像……真的没事了哈!”
他欣喜不已,趴在窗口大声呼喊:“我可以剧烈活动了,我终于可以剧烈活动了!”
声音未等消散,他转身在走廊撒开步子开始小跑,从楼上到楼下,足足转了两圈,脸上笑容阳光灿烂。
看着自家老三蹦蹦跳跳跟个孩子似的,白雲鹤脸上也出现开心笑容。
“怎么可能?!”
钱源盛和慕容桀对视一眼,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白子尧又出门转了两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