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说那种话,不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很可笑吗”
黝黑壮汉不屑的咧了咧嘴。
“莫非,你是认为自己有和我们拼命的资格”
阴鸷老者目光森然。
段苍羽哈哈大笑,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韩凌天:“小子,你是不是被吓傻了说那么一大堆来调节气氛的吗”
说话间,他高高昂着头,眼神愈发轻蔑:“让我自行了断,啧啧啧你真是可笑到了极点”
“噗嗤”
站在后面那些都是经受专业训练的保镖,一般情况下不会笑场,但现在憋着,实在强人所难。
尤其是韩凌天那令人无语的话,说实在的,让他们尴尬癌都要犯出来。
说大话、装模作样的人他们见识不少,但像眼前年轻人一样看不懂情况,说话苍白无力的,却真心没有。
他们都在好奇,韩凌天看着年纪不大,到底是从哪来的自信和勇气口出狂言
“看来不给点教训,你小子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黝黑壮汉摩拳擦掌的走了出来,狰狞一笑。
“韩凌天跟黄埔家没什么关系,放了他,有什么冲着我来”
黄埔澜庭咬着牙站了出来,挡在韩凌天面前。
“放不可能”
段苍羽嘴角一撇,声音发冷:“不止是他,你们黄埔家的其他人,我也会抓住,然后折磨致死”
“你是要赶尽杀绝”
黄埔澜庭表情一惊。
“没错,我就是要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段苍羽越说越来劲,放肆狂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当年黄埔家发生的那件惨案,也是由我一手策划的。”
“你说,我爸爸和妈妈都是你杀的”
黄埔澜庭大眼睛中瞬间爬满血丝,两只小拳头握的嘎吱作响。
“对,都是我杀的”
段苍羽满脸的狂妄:“放心,你和你爷爷,以及黄埔家其他人,会很快和他们团聚的。”
“混蛋,我跟你们拼了”
黄埔澜庭从腰间突然掏出一把小刀,咬牙切齿的冲了上去。
“凭你”
黝黑壮汉嘴角出现一丝嘲弄,眼睛突然一睁。
刚才平凡如常人的他,在一瞬间,仿佛直接换成了另外一个人。
一股强大的势顿时弥漫整个大厅,让人战栗不止。
黄埔澜庭娇躯一颤,眼中闪现一抹浓浓的惊骇。
此时,她别说挥刀,甚至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仿佛一只任人屠杀的羔羊。
“那人是是半步王级”
黄埔澜庭眼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绝望。
半步王级杀她,也就抬抬手指就能做到,都不用耗费什么力气。
“你一个小姑娘,拿什么和我拼”
段苍羽轻抿口茶,老神在在的看着她:“把黄埔家名下产业都转交给我,或许,能给你们一个痛快”
在他眼里,黄埔家已经名存实亡。
“呸我死都不会交到你个卑鄙无耻的人手中”
黄埔澜庭瞪着眼睛,宁死不屈。
“是吗”
段苍羽玩味一笑:“那我一会儿找几十个手下好好招待你,能品尝到黄埔家大小姐的滋味,可是他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你”
黄埔澜庭娇躯一颤,俏脸吓得十分苍白。
“哈哈哈,小子,你刚才不是很能装的么,老子以为你要站出来英雄救美,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