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抬了抬手,显摆似的露出自己的劳力士。
在他看来,韩凌天一身叫不出名的杂牌,简直就和穿着一堆垃圾差不多。
韩凌天上来就被嘲讽,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穿着的衣服每件都在十万元以上,由国外大师纯手工制作,为什么在对方看来就一文不值了呢?
至于区区一个劳力士绿水鬼,他都已经无力吐槽,自家别墅里成百上千万的手表都摆满了一个屋子。
但显然,此时的男子并不知晓那些,看着韩凌天手腕上的宇博拉法陀飞轮MP-5,也只觉得是出自华强北的玩具,一时间让他的目光更加轻蔑。
“你!”
被人如此嘲讽,唐清韵顿时有些不高兴。
恭白雪一脸尴尬打着圆场:“清韵,他叫杜浩然,你未来的姐夫,可能说话冲了一些,但本性其实不坏。”
“呵呵。”
杜浩然似笑非笑,神情倨傲到极点,没有去说什么。
看在恭白雪的面子上,唐清韵最终强压着火气和韩凌天坐上去往沛城的高铁。
“自恭姐姐出国以来,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了,期间虽有电话往来,但那时我正处在人生低谷,每次聊上几句就草草挂断,都没问问你生活的如何。”
唐清韵有些唏嘘不已。
“我一直很好啊,在国外有浩然照顾。”
恭白雪一脸宠溺的拉着唐清韵的手。
“你和白雪关系那么好,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啊,我在江北认识不少有权有势的朋友,哪个挑出来,似乎都比他高出无数倍。”
“不对,应该说犹如云泥,没什么可比性。”
杜浩然再次开口,虽没明指嘲讽的哪位,但目光却落在了韩凌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