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论文答辩真的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么?
其实并没有!
对学生来说,并不是一场个人秀。
他们只需要老老实实呆着就可以了。
答辩就是一场老师展示自己水平的盛宴,同样,也是一场学生展示自己脸皮厚的苦旅!
一般来说,只要在答辩过程中表现的不要太糟糕,毕业论文不是瞎编糊弄的论文,答辩老师还是会给过的。
就拿被抽到顾律他们这一组的二十位学生来说。
见到顾律提问问题的难度后,不少同学已经默认他们这个小组是一个“死亡小组”。
但最后。
这个小组二十名学生,并没有一人未通过毕业答辩。
并且其中大部分,获得全票通过的成绩。
用了两个上午的时间,顾律和另外两位老师结束了组内全部学生的毕业答辩工作。
这些同学,只需要在六月份回校领一趟毕业证,就可以宣布正式毕业了。
之后或是考研,或是直接找工作。
但话说回来。
纯数方向的数学生找工作本身就是一件难事。
因此,数学系的同学们每年都保持着一个较高的读研率。
或者跑去国外留学深造,或者在燕大继续读研读博。
不过,这些暂时和顾律没有什么关系。
结束了毕业生的毕业答辩工作之后,顾律回归到BAB猜想的研究当中。
第一块拼图,顾律早就搞定。
而顾律目前正在进行的第二块拼图,目前也进入最后的阶段。
在顾律的计划里,前两块拼图的目的,是为了构造一种极小模型纲领与BAB猜想的联系。
简单来说,就是搭建一座桥梁。
桥梁的两岸,分别是极小模型纲领和BAB猜想。
现在,这座桥梁即将要搭建完成。
一旦完成,顾律便可以马上从极小模型纲领的领域,进行BAB猜想的研究。
也就剩下两块拼图的具体内容。
极小模型纲领,是顾律再也熟悉不过的研究领域。
那座桥梁一旦搭建完成,顾律的研究速度估计会提高一个层次。
顾律目前的六项属性值,足以支撑顾律进行BAB猜想的证明工作,所以很少会出现灵感枯竭的现象。
但顾律还是时不时会去操场上,未名湖边,走走看看,放松一下心情。
偶尔还和苏汐出去吃顿饭,逛逛商场。
至于苏汐送来的讲座门票。
地点在燕京市的,就算不是数论和几何方向的讲座,顾律还是会抽时间去听,所谓的集百家之长,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至于不是燕京市内,距离很远的讲座,顾律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听了。
顾律不清楚西蒙那边的进度。
即便包松全曾刻意打听过,但只从他那位德国数学家朋友那了解到西蒙那边的进度不算慢,但具体进行到什么程度,没人清楚。
这就给了顾律相当大的压力。
面对这样一个盛名在外的对手,顾律不敢松懈。
…………
时间转眼就来到六月份。
天气一天天的变热,而距离一年一度的毕业季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每年这个时候,都有身穿学士服的大四毕业生,徜徉在学校的每个角落,用珍贵的照片保留下青春最美好四年的那段记忆。
每个人或多或少的对自己的未来有着模糊或清晰的规划。
有的人选择考研继续深造,有的人选择步入社会拼搏打拼,而有的人选择呆在家里,当一位安静的肥宅。
未名湖畔的外围,开始支起一顶顶小帐篷。那是一年一度的跳蚤市场,摊主都是今年的一些毕业生,买的也都是一些不算贵的小物件。
其中,以大四学长卖的U盘最为抢手。
每天,都有大量的校内或校外人士,徘徊在这片,企图捡漏一个满含着青春荷尔蒙的U盘。
毕业季,校园广播里响起那宛若轻轻呢喃的歌谣。
许多的情侣因为毕业为分手,眼中饱含着热泪的在旅馆来一次毕业炮。
也有许多的单身狗鼓足勇气表白,在毕业之际成功为爱鼓掌!
那一天,不知是谁在校园广播里点了一首《分手快乐》。
无数男女在歌声响起的那一刻嚎啕大哭,那一天,雨下的像二月红前来求药那么大!
校外的一排烧烤摊,这几天成了毕业生的包场。
一群大学生穿着毕业留念的T桖,大碗喝着酒,大口吃着肉,相互间谈着大学趣事。
“我还记得大学入学那天,我来的最晚。你们商量好整我,每个人贴了一身龙虎豹纹身,然后每人叼根烟,把寝室熏的乌烟瘴气,看我有点紧张。老三你颤抖着拿出张锡纸,撒了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