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鸥，你记得把东凌广场的交通情况分析出来，一定要快，今天之内做出来可以么？”程雅婕问着眼前的下属。
小鸥有些意外，往常程雅婕都是命令式的语气，结果今天却是询问的口吻。
吃过药了？
小鸥连忙点头：“可以的，我尽力。”
“好，那没什么事的话，我们......”
这时，程雅婕的电脑微信响了。
她下意识地点开了闪烁的微信图标。
“乌龟王八蛋”：【链接：狂犬病的女生有什么征兆。】
【链接：被狗咬了怎么办？】
【链接：这世上有喜欢咬人的女生么？】
这些链接都是知乎上的文章。
程雅婕瞪大了眼睛，这个神经病在干什么？！
台下的同事看着投影仪上的屏幕，纷纷议论起来，不少人还笑出了声。
“散会！”程雅婕阴沉着脸，几乎就把恼怒写在了脸上。
程雅婕见所有人都出了会议室，她拨通了微信通话，大声质问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李艺把手机拿的远远的，程雅婕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他埋怨道：“你吼辣么大声干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