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第一个答案。
那就只剩下第二个可能了。
“我们这不招收保安，你穿得这么脏，居然还有脸进来，赶紧走吧！”
女秘书语气瞬间不善起来，看向陈凡的目光中充满鄙夷不屑，乃至厌恶。
“我不是来应聘保安的，我找你们王行长有点事，已经打过招呼，你可以去通报一下，就说我叫陈凡。”陈凡继续解释道。
面前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
他懒得计较。
但……
他是不计较。
不代表别人就会高看他一眼。
只见那美女秘书挡在路中间没有丝毫动身的意思，踮起右脚，双臂交叉于胸前，冷声说道：“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动辄就说要见行长，想吓唬我浑水摸鱼？”
“告诉你门都没有，我劝你最好赶紧滚开，不然我就要喊保安了。”
“呵！”
陈凡冷哼一声，懒得跟女秘书废话，直接摸出手机在微信里翻出和黎奇胜的对话，找到个号码拨了出去，“王行长，你的人不让我上楼还要我滚，这事你怎么说？”
“你是谁？”
“我是陈凡。”
“陈凡？”
电话那边的王海咀嚼了一下，但随后就是一激灵，从凳子上一蹦三尺高，颤颤巍巍道，“你……你就是陈……陈少？”
“应该就是我。”
“陈……陈少……请稍等，我立马让人……不，我现在就下来接您。”挂断电话，王海就如火烧屁股一般急冲冲往楼下跑。
他本不认识陈凡。
之所以会有这种举动。
只因……
就在一分钟前。
黎奇胜亲自给他打电话，说有位陈少来银行有事，请求他帮忙招待。
虽说丰盛银行并非乘风集团旗下产业。
但黎奇胜的地位比起丰盛银行总行长还要高出好大一截，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分行长，哪敢违背首富黎奇胜的私人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