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说这话时。
他的目光其实是落在陈凡身上。
没错。
就是陈凡身上。
他是玉面书生，擅算计，可不是冷石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
对于罗敏只带两人来打擂，他很吃惊，很气愤，但也更加小心谨慎。
但谨慎不是因为罗敏。
五年前罗敏实力是比他强，但五年后他自认为超出罗敏数倍不止。
至于狗头。
就更不放在他心上了。
因为他认识狗头，知道狗头曾是平头的得力干将，但也仅此而已，后者那点微末实力，他两根手指就能将其戳死。
可罗敏还敢过来。
必有所依仗。
且这仪仗只能是陈凡。
对于陈凡。
他不认识。
因为陈凡带了半块银色面具，在场人都看不到陈凡真实的面貌。
对于这种未知的人。
书生是绝不会大意的。
但……无论他怎么打量陈凡。
都没看出陈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身高一米七四五，穿着一身灰色休闲装，身子较为单薄，且没有丝毫武者气息，不像是能力挽狂澜的武道强者。
莫非……是他多虑了？
罗敏的时代已经过去，眼界身手都不行，所以找的人也不行？
书生微微皱眉。
但还没等他想清楚。
冷石便已按捺不住，瞥了眼书生和罗敏，不耐道：“行了行了，寒暄什么的之后再说，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直接开始吧！”
“嗯，可以开始。”
罗敏点头，没多说其它的话。
因为……多说无益。
今天唯有手底下见真章。
输了。
他的势力必被书生和冷石瓜分不说，今天也不用不着活着离开了。
而赢了，他将得到书生和冷石各三分之一的生意，并成为西城的掌舵者。
就是如此简单。
“呵呵！”
“既然两位如此迫不及待。”
“那我就先说下规矩。”
书生也眯眼笑着点头，目光在冷石和罗敏身上流连，“规矩很简单，为保公平，待会我们三人抽签，签上分别写有数字123。”
“谁抽到1，便派人第一个上去守擂，而抽到2的一方派人上去打擂。”
“胜者继续守擂，而抽到数字3的人派人去打擂，如此循环下去。”
“最终……”“擂台上只会站着一个人。”
“而这人所在一方，就是今天打擂的胜利者，不仅能得到另外两方三分之一的生意，且将成为西城掌舵者，没意见吧！”
“……”“没意见。”
“没意见。”
冷石和罗敏同时点头。
这规矩说起来很公平。
但其实一点都不公平。
因为对于抽到数字1的一方，绝对是很不利的，抽到数字2的一方次之，而对于抽到数字3的一方却是大大有利。
但……冷石和罗敏都没意见。
因为……抽到什么数字只能看运气，而运气也是能否取胜的一部分。
谁抽到1。
那只能自认倒霉。
反正三人几率都是一样。
但真的是一样么？
罗敏和冷石都没发现的是，在他们点头的时候，书生的眸中深处却有一抹微弱精光闪过，且连忙朝后一招手，之前那报信的手下立马就拿来纸笔和抽签的箱子。
当着罗敏和冷石的面。
书生在一模一样的三张纸上依次写下数字123，并折叠好放入箱子中。
打擂第一步就算结束了，剩下就是第二步，抽签，还有第三步，上擂台。
只见……“金刚，老冷，谁先来？”
书生笑着朝罗敏和冷石做了个邀请。
乍一看。
确实是公平到极点。
全程透明。
几乎没有作假的可能。
抽签谁先谁后，也都无所谓。
接下来。
就只能凭各自运气了。
对此。
罗敏和冷石相视一眼，两人面色都有些凝重，却没有率先动手。
抽1输一半。
抽3赢三分。
这是谁都懂得的道理。
罗敏和冷石虽然脑瓜子比不过书生，却也不是傻子，谁都没轻举妄动。
见此，书生笑了笑，似乎早有所预料一样，瞥了眼罗敏和冷石，“呵呵，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动手，那就由我先来吧！”
说完。
没等后两者有所表示。
他撸了撸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