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开始思考，不断想出各种可能性。
最后排除绝大多数，剩下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
最古之神陨落多少年了，想来几百亿年打不住，要不然也不止于连古神族内部都没有最古之神的记载，如此漫长的时间最古之神眼球内的细胞都因为污染变成各种神话细胞体。
那么这个被污染的眼球本身，有没有可能诞生生命？
自从发现这么多神话细胞体，自从发现背后有智慧生命指挥。
陈墨就很奇怪，这实力足以碾压九界树和反战联盟了。
但是这些神话细胞体老老实实呆着，甚至会损耗自身的力量生成黑色血水，流淌出去给九界树，这给他一种感觉，九界树实际上是被圈养了。
眼球内的智慧存在，利用血水来圈养九界树隐藏神秘眼球。
如果不是九界树的树根缠绕组成这个直径接近两亿光年的空间，这个直径超过一亿光年的庞大眼球直接出现在宇宙中，相信第一时间就会被无数神灵甚至是永恒古神发现。
所以九界树，根本就是被培养来隐藏眼球的一个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