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毋惊。”便有一人,徐徐现身:“蓟王门下主记,叩见太皇。”
闻是蓟王门下,董太皇险喜极而泣:“蓟王何在?”
“我主就国数月,太皇当知。”记室掾答曰。
“何以至此?”董太皇又问。
“我主醒来,方知洛阳生变,关东逆乱。上陈情表,却久无音讯。我主遂言:‘太皇处境,岌岌可危’。故命我先伏于此。暗中接应。”
“蓟王每每料事于先。朕,复何言。”蓟王忠心可鉴,董太皇只不会生疑:“为今之计,该当如何。”
“敢问太皇,孤身出宫,所为何来。”记室掾不答反问。
“乃为传书窦太皇。”董太皇遂将宫中诸事,和盘托出。
“陛下乃史道人养大。精通道术,亦合乎情理。”记室掾略作思量,这便言道:“车驾已备好,太皇可愿入二崤城暂避。”
“不可。”得蓟王相助,董太皇心神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