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丰浑身一颤。
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在他心中耀亮所有的迷雾。他立时明白过来,冬叔此话所指。
他深吸口气道:“除非我把上师交给城侯,否则……”
“少爷明白就好。”冬叔嘿嘿笑着,声音低沉,在黑暗中如同来自地底深处的低笑,“上师,不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妄加探查的。但是上师在尘间行走,却需要我等凡夫俗子的侍奉。钟离家,掌控鼎泰城,已历三百余年,以至于现今的人,都不记得当年钟离家是如何从钱家手中夺得大权,掌控鼎泰城的。”
这等秘闻,李海丰当然是知道的。当年钟离家,也正是借助上师之力,成功从钱家手中夺过大权,延续三百余年至今。可是当年的上师,早就百多年前,就未再出现,不知踪影。
不然,城侯又如何会担忧身后事?!
李海丰长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对着黑暗中躬身说道:“海丰多谢冬叔的指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冬叔的声音都带着几分肃杀之意,“开弓没有回头箭,少爷谨记!”
旋即他长叹一声,甚是惆怅,无奈,说道:“可惜我已经老朽不堪,无法再为少爷冲锋陷阵。殊为可恨!”
李海丰哈哈一笑,甚是豪迈,说道:“冬叔有此心,海丰就感激不尽!冬叔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