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心中,似有什么东西轻轻破壳,解放了出来。他隐约意识到了一些事,立刻用灵力缠住纸鸢,小心翼翼地将其从雨中接回。 “怎么又醒了?” 身后,陆嫁嫁的声音响起,带着微微的责备,在夜色显得格外清晰。 手中的纸鸢忽地变作了一条鱼,游曳入了大雨构筑的海里,去往幽月湖的方向。 “窗户没关好。”宁长久说着,掩上了窗,平静地走回了榻边,哄了陆嫁嫁一会儿,然后一同合衣而睡。 宁长久却无法成眠。 他在纸鸢上看到了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在被自己看到后便被雨水冲刷得一干二净。 但他依旧看清楚了。 他知道,那是师尊的名。 叶婵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