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烛大喊一声冤枉道:“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我这不是担心你,你上了年纪一个人在外面东奔西走本来就不好,让你留在镇上又闲不住,让你去村子多转悠转悠,你又说拉不下那个脸。”
他是心疼师父上了年纪,不适合再东奔西走,结果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夜神医很不满,瞪了一眼司南烛道:“你不就是嫌弃我上了年纪,嫌弃我老了不中用了。”
司南烛一脸疲惫:“我没这个意思,半夏你来评理,说说我爹这个年纪是不是该安安分分的在家歇着,而不是东奔西走。”
每一次师父出门,他都会担心很久,而他师父又太随意,去什么地方一直都没有定数,完全按照心情来,他就算想要让人掌握行踪都不行,又不喜人跟着,怎么想都担忧。
苏半夏含笑道:“南烛你别担心了,老先生是追求自由的人,也是闲不住的人,你真要把他留下,估计也留不下来,我瞧着这样好了,我这边有很多医书,是前段时间我师父偷偷放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