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没有说话，好片刻后，他吐出了一只朴实无华的黑色小铁盒。
这里面装的，就是蛇皮真仙的骨灰。
整只骨灰盒保存完好。
白有全也没嫌弃，他取过骨灰盒，直接把上面的口水用自己的柚子擦干净，随后反手发了张自拍。
方醒：“？？？”
白有全：“别误会，我没暴露骨灰盒的信息，只是想发个自拍纪念下。其实我一直是个蛇皮真仙的粉丝，我们这种人也被叫做ishe，并且我们组织的人数一点也不比ikun少！”
方醒：“……”
而就在白有全话音刚落之际，就在这辆灵车边，突然想起了一连串的警笛声。
“警察？”
白有全摇下车窗，但窗外的人身上却并没有穿着警服。
那是一位穿着运动衣的青年，青年戴着头盔。嘴角边还有着一道扩音器：“你好，这里是视觉中国，你刚刚发的自拍侵犯了我们的图片版权，请补交版权费，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