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纳特用嘴,向两个少女那边努了努。
他勾住你看的脖子,悄悄咪咪的说:“艾米尔是印度教的祭祀‘婆罗门’,希瓦雅是一名‘刹帝利’。”
季龛皱眉,他还是没搞懂这有什么问题。
“嗐。”
德拉纳特又翻了个白眼。
“不管怎么说,婆罗门和刹帝利是这,”德拉纳特指了指地面,“是印度的种姓制度里面权利最大的两个职位。”
他两人在后面窃窃私语,站在前面的年轻人和萧辰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萧辰有些不屑的拉扯了下嘴角。
他觉得,印度这块地,宗教本来就杂乱,佛教虽然和国内不太一样,当也差不了多少。
而希瓦雅母女,就算是异教的掌权者,又怎么会惹得住持这样大动肝火?
“萧哥!”
季龛走了上来,和萧辰并肩。
他看了一眼这个,像只在警惕别人踏入自己地盘的、野兽一样的年轻人,心不在焉的拨动手腕上的菩提子。
萧辰抬眼,合掌对着这座寺庙微微一拜。
旁边的季龛挠了挠头,也跟着一拜。
年轻人收回手脚,讥讽的看了季龛一眼,“不诚的人,拜了也没用!”
“季龛。”
萧辰淡淡的出声。
他轻飘飘的看了对面一眼,年轻人就直接趴在了地上。
年轻人瞪大自己的眼睛,难以置信的、挣扎着想要起来。
季龛嘲笑的看了对方这幅狼狈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