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南境与燕京路途遥远,光是这一路来回就要两个月,更不用说到时候定然还要在南境待上一段时间,短则三个月,长的话一年半载也说不定,所以准备的东西颇多。摄政王又把持着朝政,离开的这段时日,他还需提前布置好朝廷上的事,就算再急,也需要个五六日才能出发。
这两日因突发的南境事件,摄政王忙的焦头烂额。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半日休息的时间。
如今侯府防范甚是严格,就连秦丑也不一定能不让人发现的进去,所以去侯府见沈筠棠不太可能。
这小儿最近在京城开的酒楼名声大噪,这两日过年清闲,她说不定会来酒楼玩乐。
摄政王派人在侯府附近盯着,只要沈筠棠一离开侯府,就会有人暗中跟着她,向摄政王汇报沈筠棠的行踪。
这不,半个时辰前,沈筠棠到的华翠居,摄政王就乘坐马车到了华翠居的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