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除了伤处不时的疼痛,倒是没有多大的影响。
伤口看似恐怖,又在要害处,实际上并未触及要害,他用身体给沈筠棠挡箭的时候,关键时刻侧了侧身,让箭矢从要害旁擦过,要真的伤及要害了,他也活不到现在。
看情况,箭矢上虽然有毒,但也应该不是特别致命的毒药,不然扩散的快,他坚持不了多久。
那杀手原本应是不打算用袖中箭杀人,所以也没有特意在箭矢上抹烈性毒药,他那袖中箭应该只是防身的暗器,那时,杀手也是迫不得已用的。
摄政王身上也有解毒的药丸,是府中专涉此道的幕僚配置的,可解大部分毒。
他中的这支箭矢,并非烈性毒药,那解毒丸应该也有些用。
这么想着,摄政王轻轻地动了动没被沈筠棠抱住的那只胳膊,从腰间取出一个深褐色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黑色药丸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