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棠恭敬给这女子行了一礼,“这位嫂嫂,我与兄长是南下的小商人,路上遭到山贼打劫,丢了货物,好不容易逃出来,想在您家中借宿一宿,顺便在您家里买些吃食,不知嫂嫂可方便。”
沈筠棠面相本就讨喜,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很难让人设防,算是女子最喜欢的一种长相,说话又斯斯文文很有礼貌,一下子激起农妇的同情心来。
她小心朝着沈筠棠的身后看了一眼,见到沈筠棠身后还有一批黑色的高头大马,而大马上还坐着个高大的成年男人时,农妇又升起了警惕心,她想了想对沈筠棠道:“小兄弟,你们别急,我进去叫我家当家的出来。”
沈筠棠忙谢道:“嫂嫂,那麻烦了。”
农妇朝着沈筠棠笑了笑,随后将院门关上,进去叫她的夫君了。
没一会儿,院门再次打开,这次出来的却是一个魁梧黝黑的汉子。
大冬日的,他居然只穿了单薄的衣裳,肩膀宽阔,手臂上的肌肉将衣服撑地紧绷绷的。
他朝着沈筠棠和她身后的摄政王看去,出口的声音粗矿,“俺婆娘与我说,你们要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