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现代那些大型晚会,几万乃至于十几万人次制作出来的恢弘后,这点表演还不能抓住沈筠棠的心神。
从赴宴前,她就知道这宴会有蹊跷,此时更是将注意力落在了周围,警醒地盯着周围微小的变动。
旁边大部分灯笼突然被熄灭,沈筠棠心里跟着咯噔一声。
那些丫鬟的轻声解释都是狗屁,后花园这处办宴会的空地离湖心亭那么远,根本就不用熄灯对比,为什么要这么做,恐怕是灯光太亮,有些事情不太下手,所以这才叫人熄了一大半灯火。
沈筠棠朝着身边看去,下一秒就与摄政王深邃眸子对视。
从这阎王的视线里,沈筠棠也没发现到丝毫对湖心亭戏台的痴迷,反而那目光犀利,居然比她还要清明。
沈筠棠忙移开视线,撇了撇嘴,看来根本就不需要她提醒这位。
可是她不说话,摄政王却主动凑到了她身边,微微转头,她耳朵就一阵热气拂来,接着是男人压低的低沉磁性的嗓音,“一会儿跟着本王,莫要走散,他们的人已经趁着夜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