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杨怀年同样不明白什么意思，难免迟疑了一下。
但他哪里知道，在不远处，正有人用手机录像呢。旁人没有察觉，可有人窥视，哪里能够逃过张禹的耳目。他故意说的这么大声，目的就是让人听到。
电梯门打开，张禹等人进了电梯，直奔最高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小陈虽然不知道这个杨怀年是什么人，可猜测应该是一个重要人物。他索性直接进了一楼的卫生间，跑到蹲位里，又给中年人打了电话。
“老板，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我马上就给您发过去。”
“好。”中年人满意地说道。
“对了，张禹对这个叫杨怀年的人十分热情，我刚刚还偷听到他们说的话。”小陈说道。
“什么话？”中年人急切地稳定。
“张禹好像是说，此次多亏杨先生，看起来十分的感激。”小陈绘声绘色地说道。
“果然如此。你赶紧把照片发给我。”中年人说道。
“好。”
小陈挂了电话，跟着直接将视频给发了过去。
这个视频，到了中年人手里之后，随即又被传到戚武耀和戚桐伟的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