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早先,会派人给我送来一封密信,还故意在信中提到‘这些资源里头,有些来路可不怎么干净,最好约在城外见面’。”
“怪不得他要在十天之前,满城的张贴盗贼自首的告示,将此事炒的满城皆知。”
“怪不得他专门卡这么个时间点,让我父亲班师回朝。”
“怪不得他早上才给我弄齐了我为他‘拓功’所获取的报酬资源后,没过多久,便大军压境的杀了过来……”“这一切种种,都是为了能找个完美的理由,把他给到我手上的资源,在我还没时间动用之前,就以抄家降罪之名,堂而皇之的再夺回去!”
“甚至,还能因此诛夷三族,将我沈家,扼杀的干干净净。”
正当此时,沈端阳一跪到底,苦声哀求道:“陛下,犬子犯下这般顽劣之罪,皆因我这个做父亲的教导无方。”
“罪臣愿代他受罚,立定血誓,舍官弃爵,自今日起,永为陛下之战奴、为大炎之屏障!”
“只求陛下能宽恕我那不成器的犬子,给他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