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实在。”刘元说着从怀里掏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剩下的等听完之后再给。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刘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得了三百两银票,王俊雅满心欢喜,直接将刘元送到了门口。
就在临走之前,刘元朝王俊雅一抱拳,往前凑了半步,在对方耳边说道:“看来王俊雅曾经在菩萨蛮内,待的也不是那么凄惨嘛,否则这有关巫湮的消息,又是从哪儿得来的呢。”
王俊雅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不过只是一瞬,很快便接口答道:“机缘巧合。”真是万金油一般的回答啊。
门前,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笑眯了眼。
若是不相熟的人,看见如此情况,还以为两人关系是如何的要好呢。
当刘元从王俊雅的宅子离开时,已经过了正午时分,虽然王俊雅极力挽留,想要与刘元共进午饭,还是被刘元委婉的拒绝了。
回到屋子中,王俊雅微微低着头,眼神变的沉凝,没走几步,却被隔壁廊下的一个男子叫住了。
豁然顿住脚步,转过头去,王俊雅看着那男子笑道:“赵师起的可早。”
“呵呵,没有王师早。”男子笑着步出长廊,站到了王俊雅身边。
单单从称呼上来看,两人是一路人,不过隐隐的王俊雅的地位要比对方高一些。
“咋的,刚才那人是?”唤作赵师的男子,脸上皮笑肉不笑的,伸手一指外边问道。
“一个朋友。”王俊雅简单说着,抬脚又往前走去,又撂下一句:“不该多问的不要问,想来赵师是明白这一点的。”
碰了个软钉子,赵师心里着实不舒服,望着王俊雅的背影吼道:“是,但我怕你王俊雅忘乎所以,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然而,不管他怎么吼,王俊雅都没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好像是更快了几分。
等再次回到偏方坐定之后,王俊雅从桌边拿过纸笔来,开始在信纸上书写着什么。
写写停停,中间还涂抹修改了数次,过不多大一会儿,便写了满满一页纸。
在夹缝中祈求最大获利的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思想和狡猾,王俊雅看着眼前的文字,眼神闪烁了几次。
咬了咬牙,已有了决断,迅速将信纸塞进信封里,将其揣进怀中,贴身放好后,迅速走出门去。
当宅子里所有人,都以为他又是去了赌坊的时候,谁知王俊雅却径直的离城而去。
就先前的谈话来看,对方在试探他,他又何曾不是在试探对方和套那男人的话。
三言两语之间,王俊雅即使无法肯定的推断那人就是护送秦可依的男子,但也敢保证对方必然与秦可依有一定的联系。
知道这个便够了,足够他做出现在这个决定。
......
迅速走出了街道,转瞬之间刘元便混进了人流里,一路上换了好几条小路,避免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甩掉可能会出现的跟踪。
进入五羊正道之后,刘元脚步慢了下来,既然无法确定王俊雅到底是属于哪一边的,那么也没法期望从对方那儿得到些帮助了。
但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至少夏玲玲的事情已经有了几分把握。
当刘元回到自己宅子的时候,发现两女都还好好的,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自己推开门的一瞬间,发现的满地凌乱战斗的场景,甚至空无一人等等,在上砀郡城内的每一天都是一种煎熬。
后面的日子里,城中的搜索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有了开始扩大的趋势,毕竟时间拖得越久对那些背叛了蛮主的人是越不利的。
自打那以后,刘元三人几乎是深居简出,秦可依也再没离开过家门,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变故就发生在第二天的夜晚,一大批官兵猝不及防的就敲响了刘元宅院的大门。
“你......官爷,官爷你们这是,城中出了什么事了?”刘元脸上装作就惊诧的模样,还穿着屋内常服,一副刚睡醒的模样问道。
“我来问你,这宅子可是最近买的。”为首的官兵,出示了上方文书之后,一边挥手指挥手下入院中搜查,一边对刘元问道。
“是,但我可是老实本分的商人啊。”刘元如是回答着又赶紧说道,这种事是隐瞒不了的,索性刘元大大方方的承认。
“你一个人?”官兵再问。
“是的,就我一人。”刘元陪在官差左右。
宅子又不大,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众官兵便可谓是将整个宅子翻了个底朝天,一个接一个的出来汇报着没有异常情况,没有多余的人的迹象。
当所有官差再次回到前院时,为首的官差上下打量了一番刘元,眼前人在他看来是可疑的。
但现在的一切情况,都在告诉他,对方与他们要找的人没有丝毫联系。
就在官差纠结的时候,刘元嬉笑着上前,一把握住了官差的手道:“呵呵,大晚上的还